惊云端哦了声,“那你们跟着吧。”
她叫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惊云端坐上了车,直接让司机师傅开车,没有要等的意思。
张成禹这个司机当得是真惨,还以为可以下班,结果被曲茗楼一个电话又召唤了过来。
“曲总,你跟我玩召唤神兽呐?你们老曲家没落到司机都请不起了吗?”
曲茗楼当机立断:“加钱。”
司机过来可比张成禹慢多了。
张成禹:“瞧好吧,大学城我知道,榕城我倍儿熟!”
景渠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疑问很多。
她的孩子,明明战死,为什么又好好地站在了她眼前?
如果这个惊云端真的是她的孩子,那么被送过来的那个复制品呢?
此刻又身在何方?
“阿渠,别想了,她愿意跟我们坐一桌吃饭,是个好的开始。”曲茗楼把人揽到了自己怀里。
景渠垂下了眼,和惊云端一样,她的眼角是略略下垂的,每次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像是可怜的小狗狗,配上她冷艳的脸,分外有反差感。
“阿楼,事情很复杂,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哪怕她说她是。
“如果她不是。”景渠声音渐冷,那么她就不该得到她任何一个眼神。
甚至于一顿饭、一分钟。
和复制品度过一分钟,景渠就会忍不住在想,她的孩子甚至连这样的一分钟都没有过。
景渠对于复制品最大的善意,就是让陈秀芳把她带走。
惊云端照旧坐在了眼镜小炒,点了惯常吃的几个菜。
张成禹自顾自去找吃的,景渠三个人在惊云端边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