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还是没能很好的直呼迟大小姐的名字。
“对,你怎么不叫我荀姐姐了?”荀婧澜打趣了一句,“我家听雨不让了?”
惊云端只是笑了笑,站到了迟大小姐身边。
这种以笑来逃避回复这种方式,跟迟听雨还挺像的。
荀婧澜心道难怪这俩人能处到一块儿去。
“我们想去这几个地方,你知道路么?当个导游?”荀婧澜是真以为这两个人是一对儿,使唤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一会儿有事吗?”迟听雨仰头,望着惊云端。
惊云端摇头,“没什么事,如果两位有需要的话,我愿意效劳。”
这一片被她溜达的很熟,荀婧澜给的几个招牌她都知道。
如果是第一次来,没人带路,找起来还是需要费一番周折的。
“我是不是给你们俩当灯泡了?怎么感觉你俩就……客气起来了?”荀婧澜品出点不对劲来,还两位有需要的话……
这怎么听怎么见外。
她一个外人都没跟惊云端见外,怎么惊云端一个内人还跟她们俩见外起来了?
惊云端的腰忽然被人碰了碰。
上司传达的意思已经成功被打工人get。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执起上司的手:“不是的,是我的原因,我在听雨面前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