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
“这个……”迟听雨这回是真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觉得她无所求。”
无所求的人是很难相处的。
你不知道她要什么,她可能什么都不要,也可能什么都要,很难捉摸。
“听雨,那个是不是……你家那小奶狗?”荀婧澜朝着路口的方向指了指,似是觉得用手指着对惊云端并不礼貌,很快缩回,“她还挺接地气?”
这种街边的小铺子,如果不是她凌晨被气到了,八百年都想不出要来吃的。
惊云端的身边,正是写了眼镜小炒四个大字的亮灯招牌。
迟听雨想起凌晨,惊云端还跟她推荐这家小炒店,低声开口:“他家挺好吃的。”
荀婧澜:?
“你吃过?”什么时候?
“你想吃什么?”迟听雨回避了这个问题,四处看了看,这条垃圾街大部分都是只有一间店面的小店铺,路边两侧还有骑着电动三轮出来摆摊的。
荀婧澜自小家境优渥,没有体会过路边摊甚至也没有尝过这种路边小摊子,她在来之前就在网上发过帖子,榕大学生热心肠地给她安利了几家店。
她把截图点开给迟听雨看,“这几家?”眼镜小炒榜上有名,可是正经吃了饭菜就吃不下别的了。
她还想尝试一下章鱼小丸子、两元小甜点、三元小甜筒还有臭豆腐淀粉肠什么的。
“那先去吃小吃?”荀婧澜眼见惊云端已经起身扫码,大声哎了一声,引起了惊云端注意。
她结完账,走到了马路对面,“ch……听雨,荀小姐,你们也来吃饭?”
一句“迟小姐”险些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