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灯眸光闪了闪,“是么?”

温红点头应声,随即又长叹一声:“是,若她执政,空国也不会如此,可惜了。”

送茶过来的春儿接话:“那是的,我家……”

“春儿。”曲灯打断了她。

春儿讷讷低头:“听闻长公主殿下文韬武略,无所不能,自小是照着储君养出来的。”

“想不到春儿竟也知道这些。”温红诧异看了一眼主仆二人,“确是如此,只可惜,这储君养出来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棋子罢了。”

女帝临朝,何等荒唐。

先帝大约是为了保存膝下唯一嫡子,在一众不出息的子嗣里挑来挑去,无奈之下挑中了殷迟。

叫殷迟为其弟挡下刀光剑影,为殷稷的成长争取时间。

待殷稷登位,殷迟又能辅佐新君,若不得新帝信任,便将她远远打发出去嫁做人妇。

殷迟身上的每一分可利用价值都会被榨得干干净净。

谁能料到,多年之后,七王牧仝在一众兄弟中脱颖而出,继任草原大君,甚至还派出草原上最骁勇善战的勇士襄助他的王后,回朝夺权。

温红一通分析,仍是感慨殷迟之手段。

同为女子,又同是对手,她对殷迟有佩服也有期待。

“那……那你当真要做皇帝吗?”春儿在一旁小声问了一句。

温红沉吟一番,“若有人能让社稷安稳,这皇位,也不是非要我来坐。”

她最开始起义,也不过是随波逐流。

夺权,乃是常大勇资质远不如她,她不想白白丧了性命。

人固有一死,总要死得其所。

第476章 番外(二十五)

又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