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故意扮丑,身量举止总是难改。

常大勇暗叹一声,也就是遇上他们破空军。

也就是晏夫人对他们统领温红有一饭之恩。

不然搁哪儿晏夫人都是最惨的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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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月,温红才再次见到曲灯五人。

曲灯本就生得柔弱模样,来回一趟,更显弱柳扶风。

“老大,找个大夫给晏夫人看看吧。”常大勇小声同温红交流。

他们这一路回来实在坎坷,当初下山买马被别路起义军发现之后又是好一阵仓皇逃窜。

若非曲灯小有医术,他们五个人势必不能全须全尾回来。

“不必了,诸位一路护送,妾感激不尽。”曲灯对着几人行了一礼,春儿从后堂噔噔蹬跑出来,抱着曲灯红了眼眶。

“夫人……你,你见到了吗?”春儿只恨自己为什么不会骑马,不然就能陪着一路过去。

曲灯含笑点头,“见到了,莫哭。”

同温红告别之后,曲灯带着春儿回了晏府。

五年时间,破空军在温红的带领之下,越打越凶,队伍也愈发壮大。

空国国土沿着凌空河以东几乎都插上了破空军的军旗。

苏城作为破空军最先打下来的城,作为破空军主力人物的老窝,治安管理极其严苛。

温红回苏城的次数从一年两次,到一年一次,再到得如今。

她站在曲灯跟前,长身玉立,气息沉稳内敛,再难看出当初混混模样。

“和亲牧族的长公主殿下领兵打回来了。”温红并不知殷迟与曲灯的关系。

她只是知道曲灯足不出户,却对外界消息关心,没话找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