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卡号?”殷迟倒是不介意老板娘的话,反而认真向老板娘询问。

曲灯:……

她瞪老板娘无用,瞪殷迟也无用,索性拿了衣服进卫生间更换来个耳不听心不乱。

曲灯走后,殷迟才端着诚恳态度向苍星晚长揖到地,“多谢你了,阿晚。”

无论是相救照顾曲灯之恩,还是此番撮合之情,亦或是苍星晚隔三差五让镰刀给殷迟转的那些积分。

这一个大礼,殷迟行的理所应当,苍星晚承受的更是理直气壮。

“谢我做什么,”苍星晚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眸中带笑,“我家的讨厌鬼,我也只想她高高兴兴。”

过去她跟曲灯一块儿窝在浮生闲里避世养老。

她是真想养老,曲灯却是茫然不知所措。

如今曲灯在这个全新的环境体制里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路,想要好好加油了,作为家人,苍星晚自是为她高兴的。

“五千亿彩礼,一分都不能少哦,殷总。”苍星晚伸了个懒腰,“还有,你得去地府跟放牛先生打个离婚证明,现在都要走程序的。”

殷迟:……?

她皱眉:“如今还需要这些?”

“自然。”苍星晚一看就知道殷迟对这个世界的规矩没搞清楚,现在连科普工具统都没了,真是可怜。

哦,不过谁叫她做错事,活该吃苦。

老板娘用精神力给自己和殷迟提溜了两把椅子过来,理理裙摆,好整以暇地坐下,暂时充当起科普工具人的职责:“你和放牛先生,那是正儿八经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