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凝视着曲灯,她心爱的姑娘在这一刻仿若成了一阵风,漂亮的五官被蒙上一层薄薄雾气,如同披着银纱的神女。

她无端生出惧意。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机会的曙光,殷迟想要将这缕光紧紧抓住。

“不会有第二次。”殷迟侧身,面向曲灯,举起手,一字一句,“若再有,便叫我……”

她视线下移,依稀能瞥见曲灯白皙的手指。

葱指抵在殷迟的唇中间,曲灯嗔嗔瞪了她一眼:“别乱说话。”

殷迟笑笑,当真也没有再说下去。

翌日,苍星晚一大早就在酒店门口狂按门铃。

殷迟起身去开门,却见老板娘嗖得一声钻进来,相当警觉地四处看了看。

直到看见沙发上有一床被子,并且呈现刚被掀开的状态,她才恢复了平日里懒洋洋的模样。

曲灯从浴室出来,看见苍星晚时,还咦了一声,“老板娘,你来的好早。”

苍星晚打了个哈欠,恹恹靠着墙壁,嗯了一下,“来查岗,我彩礼还没收到。”

言下之意,正是警告殷老阿姨不要总想着拱她家的讨厌鬼。

曲灯:?

她骤然生出几分羞恼,睨了老板娘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

她同殷迟……

只是放下了过往,还什么都没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