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修改了数据之后,殷迟在大众人的印象里,多了一条——
每顿都要吃凉拌折耳根,什么菜都必须放,不放不开心。
如果有一天殷总不吃折耳根,不用怀疑,她一定是假的,不是被人夺舍就是被人整容换脸了。
殷迟:……
她吃了。
曲灯又嗯了一声。
两个人停在崽子们学校的路口,殷迟就站在电线杆旁,胖大海围着电线杆转来转去,似乎在密谋策划什么。
殷迟见曲灯有听下去的意思,有些欣喜,她开始疯狂回忆今天做了什么事,可她一天的事乏善可陈,除了上班就是吃饭。
毫无笑点可言。
“我……我讲得不好。”
殷迟的人生里就没有汇报自己今天到底做了什么的经验。
当公主的时候,会有专门的起居舍人专门记录她的日常。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会被很多人注意的。
曲灯笑了一下,身后景色在她的笑颜中黯然失色,“殷迟,你讲得不好,但过去,我很期盼你能同我讲这些。”
清阁里教会她读书写字。
在清阁的时候,曲灯表面上会的,都是些风月之词,认识殷迟,知道她的身份后……
她悄悄学了很多东西,能帮助她更好的理解殷迟的东西。
只是古代能拿到手的学习资源是有限的,曲灯攒了钱,托人去买那些昂贵的书卷,再攒,再买。
学富五车谈不上,一车还是有的。
“我……”殷迟张嘴,想要解释的话却找不出一个由头。
她很早以前,就被迫失去了解释和讲述自己的能力。
殷迟七岁。
她的父皇给了她一只猫儿。
黑色的,两只眼睛一只是淡淡的黄色,一只是清澈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