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迟低头,应了一声,“我……路过。”

曲灯点了点头,招呼了一句围着殷迟团团转的胖大海,转身准备走。

既然殷迟说是路过,她便信是路过吧。

过去曲灯不信,现在……

信不信似乎没意义。

她一直以为和殷迟再见面的时候,场景就像是日常幻想里的,让她跪坏一百个键盘,心里一口气也出了。

出了就好了。

然后她们就可以生活在相对自由的环境里。

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可惜,现实总是很骨感。

曲灯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对殷迟难以再次接受。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上一秒还在和深爱的人拥抱亲吻,爱人告诉她,等她回来,她们就可以永远一起。

可下一秒,她的爱人就成为了一座空坟。

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甚至没能得到一个解释。

这是做人做鬼都无法释怀的,莫大的遗憾。

“我……我今天……”殷迟跟了上去,开口,“我今天,开了三个会。”

会上有人很讨厌,就像拿足了反派剧本,一定要刷爆人的讨厌度一般。

正是那个之后会出卖公司的职工。

她忍住了。

要等到能一举能打到他七寸的时候。

曲灯嗯了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殷迟。

多年不见,殷迟褪去了年少光鲜的外壳,保留下来是多年的沉淀。

“我中午吃了……很多折耳根。”

这是她最不喜欢吃的食物。

在让老板娘修改原主的数据以前,没有任何一项数据表明原主对折耳根爱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