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搬完多肉,也跟着凑了个一波热闹。

“就小薄吧,是小越收养来的孩子。”宿岭辛讲得超级小声,仿佛这样就能降低他暴露边樾秘密的罪恶感。

“可是薄阿姨二十岁,边樾阿姨二十五岁,”长和掰着自己肉肉的小手,找到了宿岭辛话里的逻辑漏洞,“五岁就可以收养宝宝吗?”

宿岭辛内心啊啊啊了一声,给边樾下了个跪,心道不是他嘴大,而是长和实在太可爱了,他这一颗老父亲心守不住贞操了。

苍星晚、长晏、长和,三个人各自搬了个四四方方的小板凳,坐得端端正正,双手乖巧地搭在膝盖上,这如出一辙的坐姿,很难让人怀疑他们不是一家人。

宿岭辛脑海里已经自动播放起了:“我们坐在小小的院子里面,听爸爸讲那过去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很离谱的事儿,就小薄十三岁的时候吧到海市那边,恰巧被刚成年拿了驾照的小越开车给蹭了下……”

苍星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边樾把有点骨裂的薄暮夕送到了医院,又由于自己是那个肇事者,一时之间也不好走人,打电话想联系薄暮夕的家里人呢。

结果薄暮夕家里人来了之后张口就要五百万。

说是不给五百万,就把人撂这不管了。

“那时候小薄才多大点儿,十三岁的孩子看着连七八岁的孩子都不如,面黄肌瘦的,也就一双眼睛黑漆漆的,透着亮儿。”

宿岭辛抬手比了比,也就比长和略微高出那么小半截。

“小越一时心软,就把这孩子给留了下来,当妹妹养着,左右他们老边家这一辈就她这么一个女娃娃,小时候又……”宿岭辛顿了顿,没把那个话题接上,重新起了个头,“老边家老老小小都疼小越,小越想养个妹妹,自然也没人反对,就当个伴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