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小薄可怜,那也的确是挺惨的,她薄暮夕这个名字,也是后来小越给改的,之前她就叫盼娣。”
“盼娣的意思……是盼望弟弟?”长和怔了怔,她班里也有个同学就叫盼娣,汪盼娣告诉她,盼娣两个字饱含了父母对于二胎三胎甚至更多胎的期许,唯独没有对她的。
是个很不好的名字。
宿岭辛偷偷瞄了一眼苍星晚,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认知里,孩子的世界应该充满童真和美好,所有的故事都应该像王子和公主一样,有一个最后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的结局。
而有部分孩子正在经历的残酷,或许不该被正处在幸福环境里的孩子知晓。
这是他身为成年人长辈的一种善意的保护。
哪想苍星晚完全不考虑这么多,摸着长和的头顶,点头告诉她,“对,娣这个字呢,在汉语里可以作为姓氏,也可以作姐姐对妹妹或者妻子对于小叔子的妻子的称呼,用在名字里时,不存在实际性意义。”
“但是盼有盼望的意思,所以盼娣就成为了一个谐音,对吗妈妈?”长和虚心求教,“那为什么他们要盼望弟弟呢?”
“因为嗯……你知道,巴浦洛夫的狗吗?”苍星晚斟酌了一会儿语句,发现这个话题不算特别好开,于是问了句别的。
“我知道,妈妈,”长晏举手,“条件反射理论。”
“对,这个世界有很多种定义,而这种定义是我们人类几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之后,形成的主观意识,就像男孩儿是短发,女孩儿是长发。”
“盼娣这个名字就像巴浦洛夫的狗,只是它是糟粕文化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