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开……”他哑着嗓子,指节碰了碰锦盒。
许连城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刚碰到锦盒的搭扣,眼泪就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却又怕知道。
颤抖着打开盒盖,果然是一卷明黄的诏书,展开时,“传位”两个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传位于皇女许连城,钦此。
“父皇……”许连城泪如雨下,将诏书按在胸口,紧紧攥着许铮放的手,“儿臣不要什么帝位!儿臣只要您好好的!我去把解药抢来!您会好的是不是?”
许铮放望着她,眼里淌下两行浊泪,枯瘦的手反握住她的,力道竟比刚才沉了些:“傻……傻孩子……”
他喘了口气,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这帝位……只有你能坐…因为……因为只有你……是朕的亲生孩子……”
“轰”的一声,许连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许铮放:“父皇……您说什么?哥哥他……”
许修颜,那个从小护着她、替她背黑锅…
不等许铮放再开口,“砰——”的一声巨响,寝殿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轰鸣,木屑飞溅。
两个守在门口的禁军像破布娃娃似的被扔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着动了动,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