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猛地停住脚,抬头看他。
她没哭,也没闹,眼里反倒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皇叔倒是消息灵通,刚下旨就赶来了。”
靖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显无辜:“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担心我?”许连城轻轻笑了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冷,“还是担心卫锦绣死不了,断了你的路?”
靖王脸色骤变:“连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许连城往后退了半步,恰好退到阴影里,“只是皇叔该知道,天牢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想让谁死,谁就能死的。”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震得石板路咚咚响。
靖王回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是卫胜。
“他…他不是…”
卫胜一身铠甲未卸,肩上还沾着风尘,显然是刚从军营赶回来。
他没看靖王,径直走到许连城身边,沉声道:“公主放心,锦绣不会有事。”
说着,他转向靖王,手里猛地甩出一叠纸,砸在靖王脚下:“靖王殿下,这是你派去栽赃的人,在城郊被我抓了现行,招供画的押,还有这个——”
他又扔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碎裂的火漆印:“这密信,火漆倒是跟王府的对上了,只是不知,‘锦绣不死,事必败’这话,陛下听了会怎么想?”
靖王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跪下:“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陛下自会判断。”卫胜眼神如刀,挥手示意身后的亲兵,“拿下!”
亲兵们一拥而上,靖王还想挣扎,被卫胜一脚踹在膝弯,“咚”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