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又气又疼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你怎么就这么犟?遇着事不会先退吗?万一……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
她话没说完,泪却掉得更凶,捏着卫锦绣的手力道都重了些,又怕弄疼她,赶紧松了松,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背上的擦伤。
眼眶红得像浸了血:“你就不能顾着点自己?单枪匹马地闯,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卫锦绣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下,软得发慌。
她动了动没受伤的手,想擦去她的泪,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偏开脸,含糊道:“先别说这个,我捡着个东西……就是那刺客的断手,手心有个图腾,许是跟吴道子那边有关……”
许连城却没接话,只抬眼望着她,目光黏在她苍白的脸上,从眉梢的冷汗落到唇角的干纹,一寸都不肯挪。
那眼神太沉,带着后怕和疼惜,看得卫锦绣心里发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忘了左臂的伤还没好,指尖刚碰到肩头,就扯得伤口一阵锐疼,“嘶”地倒抽了口气。
“别动!”许连城猛地按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紧张地去看她的伤口,“是不是扯着了?疼不疼?我看看……”
“我没事……”
卫锦绣想安抚,话没说完,就见楚幺幺扯着李大夫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给她使了个眼色,顺带把屋里几个心腹也都带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里瞬间静了,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许连城拿过帕子,小心翼翼擦去卫锦绣额角的汗,指尖抚过她缠着绷带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哑声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