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绣闭着眼缓气,闻言轻轻点头:“十有八九,能养得起这般身手的刺客,背后定然不简单。”
正说着,李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进来了。楚幺幺连忙让开位置,看着大夫给卫锦绣清洗伤口、敷药、缠绷带。
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大夫您轻点儿,她疼得厉害……对,就那处,血刚止住……”
卫锦绣被擦得疼得蹙眉,却没吭声,只望着帐顶的素色纱帘。
李大夫正拿着绷带要缠最后一圈,嘴里念叨着。
“这几日莫碰水,伤口忌发物”。
屋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木栓都弹掉在地上。
楚幺幺反应极快,“噌”地挡在卫锦绣床前,指尖已扣住了袖中那包无色无味的毒药粉,眼尖瞥见来人是许连城,才松了半口气,却没敢挪开步子——
许连城此刻模样太吓人,发髻松了半边,裙摆沾着泥,脸颊通红,满头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像是从哪个急路奔来的,眼里头全是慌。
“让开。”
许连城的声音发颤,抬手就推开了楚幺幺,步子踉跄着冲到床边。
待看清卫锦绣臂上缠着的厚厚绷带,肩头渗出的血渍透了白布,她眼圈“唰”地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砸在卫锦绣手背上,烫得人发麻。
“锦绣……”她蹲在床边,握住卫锦绣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腹抖得厉害:“怎么弄成这样?谁伤的你?我不是让寻影跟着你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