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锦绣!”楚幺幺扶着她往内屋走,指尖触到她臂上的血,吓得倒抽口冷气,往日里总挂在脸上的轻佻笑意早没了,眉头拧得死紧,“这是怎么了?跟人动手了?看这血糊的……”
卫锦绣靠在椅背上,缓了口气,脸色白得像张纸,唇色也淡:“遇着个刺客。”
她抬手,将怀里那截断手递过去,指尖都在抖:“你瞧瞧这个。”
楚幺幺接过时还皱着眉嫌恶地“咦”了一声,指尖捏着断手的腕骨,刚要扔去一旁,眼尖瞥见那摊开的手心——皮肉翻卷间,竟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烙印,是朵扭曲的山茶纹样,边缘还带着点焦黑的印子。
“这是……”楚幺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也顾不上嫌恶,捏着断手翻来覆去地。
“这图腾我好像在哪见过!前阵子查靖王时,有个小厮手腕上也有个类似的,只是没这么清楚!”
她猛地抬头,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定能查出这记号的来路!”
“站住。”卫锦绣伸手扯住她的肩膀,声音虚得发飘,尾音都带了点气音,“你先……先给我找个大夫。”
楚幺幺这才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卫锦绣左臂的血还在往地上淌,肩头的衣料也浸得透湿,方才光顾着看断手,竟把正主的伤给忘了。
她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扶着卫锦绣往床榻挪:“哎哟!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线索了!对不住对不住!”
她一边扶人,一边扬声往外喊:“张婶!快!去请李大夫!就说姑娘受了外伤,让他带着最好的金疮药来!快点!”
屋外的心腹应声跑了,楚幺幺蹲在床边,看着卫锦绣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截断手,挠了挠头:“姑娘,您说这刺客跟靖王是一伙的嘛?不然怎么都有这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