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眨眨眼,掰开她的手,笑得狡黠:“胡说?那她为什么攥着你的手不放?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她凑近一步,鼻尖几乎碰到卫锦绣的脸颊。
“你们好胆小喔~喜欢都不敢说,怕什么呢?就像我,喜欢你,我就告诉你呀,你喜不欢我不重要,我喜欢你就要告诉你…”
阳光越发明媚,照得卫锦绣脸颊发烫。
她看着南汐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世俗的阴霾,只有纯粹的欢喜,像南诏永不落山的太阳。
可许连城方才眼底的红丝与委屈又浮现在眼前,像心头压着的一块冰。
她后退半步,避开南汐的靠近,低声道:“南汐,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远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许连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卫锦绣望着那空荡荡的转角,忽然觉得这汀兰苑的晨光,竟比昨夜的月色还要让人恍惚。
一边是坦荡荡的炽热,一边是沉甸甸的隐忍,她站在中间,进退两难,连呼吸都带着说不清的涩味。
年节的气息顺着宫墙的缝隙钻进来,红绸灯笼挂满了御道两侧的梧桐,宫人们往来穿梭,捧着糕点、绸缎,笑语声此起彼伏。
南汐这几日总像只雀跃的小雀,缠着她说要去看城中的年俗灯会,说南诏的年节要跳火盆、敬山神,非要拉着她出宫见识凉国的热闹。
卫锦绣被缠得头疼,却更怕面对那双过于炽热的眼睛,只得寻了借口,独自溜出了宫门。
其实还有个藏在心底的缘由——今日是她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