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卫俭风替他拂去糖渍,温雅的眼眸弯成新月:"小妹想必等急了。"
他抬手理了理卫俭汜歪掉的发冠,指尖触到少年温热的额头:"瞧这汗,跑这么快作甚?"
卫俭阳勒住乌骓马,粗粝的手指指向将军府飞檐:"大哥你看,祖母在角楼呢!"
众人抬头望去,果然见卫秦氏扶着雕花栏杆,满头银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手里还挥着条红绸子。
卫俭汜立刻把糖画塞给随从,蹭地一下从马背上翻下来:"我先去报信!"
"慢着!"卫俭用翻身下马,顺手接过亲卫递来的水盆:"先把脸擦干净,别让祖母瞧着心疼。"
他亲自拧了热帕子递给弟弟,又转向卫俭阳:"你去马厩安置坐骑,记得给'踏雪'多喂些苜蓿。"
卫俭阳拍了拍胸脯:"放心!"
他扯下腰间酒囊灌了口酒,大步流星走向后院,铠甲碰撞的声响在长廊里回荡。
卫俭风则从袖中取出那枚香包,对着阳光看了看,忽然笑道:"大哥,你说小妹见了咱们,会不会又哭鼻子?"
卫俭用替弟弟们整理着歪斜的披风,听见这话,嘴角难得地扬起一丝弧度:"她啊,怕是早就备好了咱们爱吃的酸梅汤。"
三人并肩走向内堂时,卫俭汜已经蹦蹦跳跳跑了回来,头发上还沾着片杏花:"祖母说让咱们快去花厅,她炖了鸽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