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许连城起身时,凤冠上的流苏扫过崔进尹的脸颊。
崔进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许连城。
“可是陛下,我们已经…”
许连城却冷冷的落下一句话:“这场婚姻只是权宜,你我都明白,就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夜深了,睡吧。”
许连城去了书房,守住清白,这是她唯一可以为卫锦绣能做的事。
崔进尹怒不可遏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独自发火。
她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想起卫锦绣临走时留在兵符下的字条,说"臣守国门,亦守陛下一世清静",如今这清静,竟是用万里分离换来的。
书房的铜漏滴到五更,许连城握着卫锦绣留下的兵书,指尖抚过书页间夹着的枯槐叶。
此刻叶边已碎成齑粉,正如她与卫锦绣之间,被一道圣旨碾得粉碎的光阴。
黎明时,她昏昏沉沉的睡去…
朦胧中她看见卫锦绣立在风雪里,玄甲上插满羽箭,却仍朝她伸出手。
她努力奔跑,她想要拥抱这夜思夜想的人。
却始终跑不到这人身前,她们之间仿佛隔着天堑无涯。
"锦绣!"
她猛地起身,却撞翻了案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兵书上,晕开的墨迹里,卫锦绣的脸渐渐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