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想了想,像个小女孩般发现新世界:“谈恋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患得患失,总也不够。”
爱一个人的感觉,真是酸甜夹杂,水果也是这样,但水果易腐,爱情又何尝不是。
沈鹿在亲吻她的后颈,如同亲吻一件珍贵瓷器,生怕用了力就会碰碎她,但实在爱惨了这脆弱的娇贵,用任何坚硬的质地去触碰都是亵渎。鲜少说情话的苏蔓,一旦开口了简直要把人魂魄都吸过去了。
亲了一会,苏蔓显然是缓过来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报复一般告知沈鹿:“十一点了,你该回去了。”
沈鹿闷声不响。她竟然没有开口说自己要留下来!苏蔓憋了几天的气闷又翻涌上来,骤然生出力气,从沙发上起身,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沈鹿到现在才终于开了窍,灵光一现,试探着问苏蔓:“姐姐,你是希望我……留下来吗?”
苏蔓别开脸:“没有,我在赶你走。”
“赶我走吗?不是要我住下来吗?”
苏蔓被戳中心事了,现在再讲违心的话也觉得像无理取闹,于是哼了一声不说话。
沈鹿抱过她的腰肢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像搂过一只柔软的小猫咪贴住自己的身体深深吸了两口,眼睛亮得发光:“你说清楚,到底是要我走还是要我留下来?”
苏蔓气得血液都通畅了,身体里打结的那部分瞬间如洪流倾泻,连苍白的脸色都有了红晕。
沈鹿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她终于见好就收,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是极力的克制。
“姐姐你知道吗?我不敢住下来,因为我怕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你的脸,我就不想去上班了,我想每分每秒都和你在一起,我会丧失工作的斗志,我会迷失我自己。”
沈鹿的手贴着苏蔓的身体,那好像有无穷的温热力量融进苏蔓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