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公主不想动。沈鹿去拿了布洛芬,用温水哄着她咽下,贴了一片发热贴在她贴身衣物上,自己手上捂着一片等皮肤捂热了再去慢慢揉她的小腹,如此反复了几次苏蔓脸色才总算缓了过来。
“现在好多了。”说话声音终于恢复正常声线。
沈鹿高速的心跳仍是半天不见回落,但总算把后半口气松下来了。此人靠着铁打的身体在职场上如鱼得水,松懈下来暂居家中,整个就是豌豆公主,沈鹿含她在嘴里怕化了放掌心里怕摔了。
这沙发还好足够容纳两人,沈鹿贴着苏蔓的后背弧度侧身躺下来,温热的手一直轻揉着没有停过。两人贴合紧密不可分,暗光之中如两尾人鱼躺在沙滩上。
“痛了怎么不知道吃药?”
“实在起不来。”
“要是我不来呢?”
“那……所有的痛都会过去的。”
沈鹿气得在她肩胛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不重,像小猫磨牙。“痛不许硬扛,以后都不许。”
“你来了也会走。”
沈鹿一愣,一时没听明白这话什么意思。“走?去哪?”
苏蔓把头埋向自己身体的深处,蜷得更紧了,说话声音也闷闷的,好像现在手指触碰她一下就会碎掉了。
“倒不如不来。”声音沙沙的,满含着委屈,“来了就会一直想你什么时候走,走了又要忍耐那种失落,每一天都要分别一次,每一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到家。”
“……”沈鹿被心里卷起的巨大海浪淹没,镇得说不出话来。
“以前不觉得,现在天天来了,就突然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