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签了。”
“跟长辈们打过招呼了吗?”
苏蔓沉默了一下,避开话题:“怎么这么多人。”
“都知道你今天要来。”
“等我”?苏蔓嗅到一丝怪异的气息,朱韵却马上转开脸又开始剥橘子,神色看起来又好像都正常。她天天做保养,看起来不像苏蔓的母亲,更像是苏蔓的姐姐。
苏蔓在床边坐下,病床上那一块正好被阳光照进来,苏蔓独独坐在那个光里,整个人暖洋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最亲密的一家人,像是陌生人一般聚集在这个房间里,空气里流动着诡异的疏离。
苏蔓压低声音和母亲交流了一会,询问父亲的病情,起因是父亲前几天晚上洗完澡突然在浴室里晕倒了,这才紧急送到医院来。具体关于病情的事情母亲也说不太清楚,支支吾吾转述专业的医学名词,却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蔓担心是血压问题引发的脑梗,要是没有及时发现救治后果不堪设想。苏蔓作为苏家唯一的女儿,不说帮忙了,长年不在父母身边尽孝,这种时候还是最晚赶到的那个。
苏蔓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堵墙的背面,投到她身上的全是埋怨嘲讽指责的眼刀。
苏蔓看着母亲还一刻不停地剥桔子,苏蔓看着那杯果汁,朱韵回应说:“你爸说嘴巴苦,想吃橘子。”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