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过大,后脑勺的伤口蹭在了枕头上,池沐咬牙忍着,谁让自己太不小心了。
但越想越气,聂以筠就是个木头!
傻子!
“池沐,”聂以筠轻轻扯了扯被子,“我们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了。”
生个屁的气!
“你跟我说,我一定注意。”聂以筠说。
她将池沐盖在脸上的被子扯下,露出池沐通红的眼睛。
“池沐…”聂以筠心口一紧,“池沐。”
池沐一哭,聂以筠手足无措。
“滚!”池沐推开她,“滚!谁要你陪了!你滚吧!”
聂以筠抓住她的手,“池沐,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池沐说。
聂以筠不知道,但一定是自己做了什么。
“说啊,”池沐瞪着她,“你对不起什么!”
“我…”聂以筠认真思考,“你告诉我好吗,我一定一定不会再犯。”
“不知道你就滚吧。”池沐抽了抽手,“放开我!滚出去!”
聂以筠怕她太激动扯到了伤口,松开了手。
聂以筠想摸摸她的眼睛,手伸过去又缩了回来,“那我在门口待着,你有需要喊我一声我就能听见。”
她轻轻走出去关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池沐一个人。
池沐深呼吸,用力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她原本不想说,想让聂以筠自己明白,但目前来看聂以筠那个智商全用在搞事业上的人估计再给她十年都想不出来。
“聂以筠。”池沐对着门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