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等于公式用的一点问题没有。
池沐咬了块锅巴,嘎吱嘎吱的。
聂以筠看着她,“你不用和她解释吗。”
“解释什么。”池沐依旧嘎吱嘎吱咬着锅巴。
“我们俩在一起吃饭。”聂以筠说。
“我不喜欢她。”池沐说。
“哦,”聂以筠捣了捣碗里的锅巴,说,“那你老看她演出,还去她家,你们俩一个单身oga,一个单身alpha,不是喜欢在她家过夜。”
“是你去的她家。”
聂以筠抬眸,停止了捣鼓锅巴看着她。
“好好好,是我去的是我去的,”池沐忍笑,“反正都是单身,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啊。”
池沐冲她眨着大眼睛。
“不喜欢还去,这不是让人误会。”聂以筠沉声道。
“哎,”池沐身体前倾凑近聂以筠,“聂医生,你这样管这么多,不怕我误会吗?”
池沐凑过来时她的信息素猛地扑在聂以筠脸上,扑的聂以筠浑身发烫。
聂以筠垂眸,话都说的不太利索,“你不不……不喜欢她,这么做…咳,不会给她希望吗。”
她扒拉两口饭,用力嚼着用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池沐单手托着下巴,“聂医生,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的?”
她语气带笑,却问的聂以筠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们…不是假恋爱吗。”她声音放低,对着聂以筠吹了口气。
吹出来的风含杂着池沐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