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渐渐熟悉,池沐私下里会和她吃饭来往,次次都会夸赞她跳的好。
让赵童童对池沐有了非分之想的,是有一次她的妈妈生病,赵童童奔波于医院和团里之间,那会儿在编排新舞,赵童童夜里照顾妈妈,白天排练,精力不足总是跟不上进度,团长骂她如果再跟不上就要换人。
池沐知道之后出钱出力帮她找专业护工照顾妈妈,让她好好地排练不要分心。
后来妈妈身体康复,赵童童也顺利因为这支舞获得了奖在团里地位稳固。
这样的池沐,让赵童童没法不想多。
“因为喜欢看你跳舞,不忍心你这样一个有天赋的舞蹈爱好者被埋没。”
现在回想起来,她和池沐每次见面都绕不开舞蹈。
就算私下里接触,也总是和舞有关。
赵童童心中苦涩,再也咽不下去饭。
“吃完了我们走吧。”同事说道。
赵童童埋头跟着出去,走过门口时,她忍不住看了眼池沐。
池沐感受到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对她笑笑,“走了。”
“嗯。”赵童童喉咙发紧。
“回去早点休息。”池沐说。
池沐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的笑,让赵童童更难受了,她扭头走出店。
舞蹈团的人一走,店里就只剩下了池沐和聂以筠两人。
聂以筠回头看了看赵童童的背影,转头问道,“她是你喜欢的oga?”
“咳,”池沐被呛到,她疑惑道,“啊?”
“是的吧,”聂以筠说,“上回你还去她家了。”
池沐说,“上回是你去的她家。”
“是你让我去的,而且我是以你的身份去的,等于是你去的。”聂以筠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