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筠说，“嗯。”

池汐对常欣说道，“欣欣，帮我弄杯果汁好吗？”

“好。”常欣说，起身进了家。

池汐看向聂以筠，“我想知道，喜欢聂医生的是你这个副人格，还是主人格？”

聂以筠想了想，“是她。”

池汐点点头，“我猜也是，她这个人不会被人逼迫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喜欢上了alpha，她以往混在oga堆里，怎么都没想到…我还怀疑喜欢聂医生的会不会是你。”

聂以筠沉默，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池汐说，“你对这个聂医生熟吗？”

“还好。”聂以筠说。

“她人怎么样，虽然看起来挺礼貌聪明的，但…”似是想起什么，池汐笑了，“池沐是个实打实的废物，识人也不怎么样，高中的时候还被人骗过钱，数目不小，就她那脑子，聂医生要是个精明的她能被骗的渣都不剩。”

被人当面这么说聂以筠有些窘迫，她清了清嗓子，“聂以筠应该不是个骗子，她们…是大学同学。”

池汐拢了拢长发，“嗯，父亲似乎是打听过聂医生的底细，看起来应该是个靠谱的人，你…”

她顿了顿，“你，去看过精神科吗。”

“没。”聂以筠说，“有时间会去的。”

常欣端着果汁朝着过来，池汐说，“好，今天的对话别告诉她。”

聂以筠到公寓时池沐已经在了，客厅里放着聂以筠的箱子以及几个纸盒子。

还有几个搬家具的陌生人。

池沐站在客厅中间指挥，“放沙发边，那个放到次卧…你回来啦，你看看有没有缺的，我让人送过来。”

“从哪送过来？”聂以筠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