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便张罗着同居一事,两人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两居室的公寓。
聂以筠趁着下班时间回家收拾行李搬家,收拾差不多时一阵头晕,再睁眼自己就站在了池沐的衣帽间内。
“滴滴”
旁边首饰柜上的手机响了两声,聂以筠看了眼,是池沐发过来的消息。
-随便帮我收拾一些衣服、包和首饰,其余的我回头自己拿。
-把我黑色大奔开过来。
聂以筠手里刚好拿着一件衣服,她看也没看蹲下往敞开的行李箱里放。
放进去才看清是什么。
她又重新拿了出来,是一件白色抹胸短裙,裙摆就像伞一样撑开的,这不是一件普通的裙子。
聂以筠拎着衣服左右看了看,这好像是一件芭蕾舞服装。
不过她对跳舞的装备很陌生,也许是一件和芭蕾舞服装很类似的小裙子吧。
把裙子重新塞回行李箱,随便给池沐选了几件这个季节穿的衣服、包和首饰什么的。
推着箱子下楼,家里没看见池沐妈妈和父亲,聂以筠和高姨打了个招呼。
“不吃晚饭就走啊?”高姨问。
“嗯,我和池…我和聂以筠约好晚上一起吃。”聂以筠说。
“好吧,”高姨送她到门口,“跟聂医生好好的,有问题别打架吵架,好好聊,有时间就回家来。”
“好,知道了。”聂以筠说。
池汐和常欣坐在院子里听歌,聂以筠想了想还是过去打了个招呼。
“我走了。”聂以筠说。
池汐抬起头,笑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