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筠没说话,她谨记着池沐的要求:不用跟池汐说话,能远离就远离。
虽然不清楚双胞胎姐妹为什么这么不亲密,但是聂以筠也不想破坏池沐的生活。
池汐对于池沐的不说话已经习惯了,她翻了个白眼,“晦气,父亲,你看着处理吧,烦人。”
她拉过轮椅,双手扶着轮椅把手,轻松坐了上去,摇着轮椅离开了。
“车钥匙。”池父对着聂以筠伸手。
聂以筠双手把车钥匙递给他。
池父站起身,“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再犯次错,你手里其他几台车我全都收回。”
“是。”聂以筠说。
池父收走车钥匙便走了,聂以筠自行站起来,看见施雅还盯着她。
-对着她你多笑多撒娇,一般就没问题了。
撒娇、多笑。
这两个就为难住了聂以筠,她可以做到对池父下跪、对池汐不理睬,但是让她对施雅又笑又撒娇,简直太难了。
施雅对她竖起三个手指头,说,“自我反省三天,这三天你敢出门就再也别回这个家。”
“嗯。”聂以筠点点头。
“嗯?”电话里的池沐一下子提高了声音,“车钥匙给我收走了?”
“是。”聂以筠将手机开了免提,拿的远了些。
“你……我不是说了我父亲说什么都顺着吗,怎么还给收走车钥匙了!”
聂以筠说,“他找我要车钥匙,不正是顺着他。”
“那也不是这种顺着啊!”池沐无语。
“他说再犯错会收走其余的车。”聂以筠给她转述,“你妈妈让我反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