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该就是池沐的alpha父亲。
池父坐在沙发上,侧对着聂以筠,池汐坐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个平板,两人在说着什么。
施雅则坐在金色树形艺术椅子上面对着玄关处,显然是在等她。
“回来了。”施雅声音听起来不太好。
沙发上的两人也转过头,池父长相威严,板着脸比施雅更吓人。
“过来。”池父说。
聂以筠走到他面前,池父看着她,“跪下。”
“!!”聂以筠震惊,她以为池父应该会动手打她,她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跪下。”池父又说了一遍。
池沐交代过,别和池父对着来,聂以筠心里叹口气,咬牙跪下了。
视线往下,她看见的是坐在她面前池汐的腿,穿着白色长裤,裤腿里空空荡荡的,旁边放着一个轮椅。
“是你先动的手?”池父说。
“嗯。”
“为什么。”
为什么?
聂以筠想了想,昨夜池沐说她动了她的论文,可她没有动过,是池沐冤枉了还是池沐随便找了个理由,毕竟曾经读大学的时候,池沐就爱有事没事找她麻烦。
她是从来搞不清楚池沐的脑回路。
“不知道。”聂以筠说。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聂以筠听见池父说,“池沐,我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指望和要求,你好好地当一个人,当一个不惹事生非的正常人,这你也做不到?”
“能,”聂以筠说,“以后不会再打架了。”
“每回你都这么说,”说话的不是池父,是池汐,她语气嘲讽,“不会再犯了,知道错了,然后呢,没多久你又继续,呵,你的话,就是在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