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开设在一辆大游艇上,采取了自助餐的形式,夜里海上很冷,但玻璃窗内的宴会厅内却充盈着明亮的暖意。
“我看这庆功宴也没什么大餐啊,”同学说,“一溜烟的海鲜又大又新鲜,换做半年前我肯定两眼放光,可现在我们天天都吃这个,再好吃也吃腻了吧?能不能来点陆地生物?”
陆茴吃了两口就没吃了,忙着不经意地打量厅内的人,心不在焉地附和:“不如回去睡觉。对了,这次从陆地来的都有哪些人?能看到名单吗?”
“官网可能有,但我们也连不上啊。”同学回头朝大厅中央寒暄的教职工们看了两眼,“不过瞧着年纪挺大的,那是隔壁专业的系主任吧?来的都是领导。”
“……”陆茴有些空落地将叉子泡进了汤碗。
同学:“你不会真为了饭来的吧?来了这么多老师,大家都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找机会交流的。反正我看到我意向博导了,一会我要过去刷脸。”
陆茴:“我没看到我想找的人。”
“那你快回去睡你的觉吧。”同学挥挥手,“一会儿我去见机行事,也顾不上你。”
陆茴兴致缺缺地离了席。
刚刚她非常不讲究地忽略了餐桌上的一次性手套,直接徒手剥了海鲜,所以路过走廊洗手间时,陆茴打算先把手上黏糊糊的东西洗一下。
她踏上洗手间前的台阶,脚底却突然滋溜一滑——
哪个没素质的垃圾在这儿洒了这么大滩水??!
千钧一发之际,她伸手往旁边一抓,企图扶着点什么,却突然被一只骨感的手握住了手腕,背部被人一托,稳稳地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