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练之不答。
陆茴思索着现在的状况,内心挣扎了一阵,改口道:“有点……酸,还有点胀。”
荀练之点头,语气松动了一点:“回去后我看一下。”
出门近两个小时,陆茴还没有喝过水,刚进家门,她就去料理台前拿了自己的杯子。
她自己咕咚了大半杯才停,准备给荀练之也接一点,习惯性地朝平时放杯子的地方伸手,却抓了个空。
陆茴抬头,环视了一圈,又看向落地窗前的书桌,都没有看到那个黄色的小猫杯子。
被东西挡着了?
她转着轮椅,绕过客厅,移到书桌另一侧,但仍然没有看到。
“找什么?”荀练之从主卧里出来。
陆茴:“你的杯子呢?”
荀练之一愣:“怎么了?”
“没,”陆茴说,“就是打算帮你接水,没看到你的杯子,早上不还在这儿吗?”
荀练之顿了一下,说:“拿到学校去了。”
“哦哦,”陆茴打开柜子,拿出和自己配套的那只新杯,“那你用这个可以吗?前几天和我那个一起买的。”
荀练之:“好,我来洗吧。”
陆茴正要给她让一点位置,荀练之就已经靠了过来。
她眼前的光线一暗,荀练之柔软的外套衣摆扫上了她的手背。
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散着的长发从后背垂落,刮上了陆茴的鼻尖。
陆茴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又忍不住贪婪地吸入她身上散溢出的香气。
据陆茴这两天的观察,荀练之不常用香水,发丝和衣物都散发着干净浅淡的洗护液芳香,不知道是哪几个牌子的香味混在了一起,交织形成了独属于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