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练之言简意赅道:“闻所未闻。”

陆茴酸得要晕过去了:“……”

……

陆茴说自己的腿上不会影响做实验——按照她的判断,原本确实是这样,可就在“复工”的第二天,就出了问题。

实验室的某个低年级缺德师弟在地上洒了一滩水,又不及时处理干净,正常人走路应该不至于滑倒,但陆茴拄着拐,拐杖“呲溜”一下就滑了出去。

“师姐!”

“师妹!”

一声齐刷刷的惊呼后,陆茴发现自己已经跪到了地上。

伤腿钻心得疼,刚才情急之下,她下意识用伤腿支撑了一把,大概惹着了那个伤口。

“没事没事。”陆茴试着在她们的搀扶下站起来,突然又觉着手心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腿上手上两相作用下,当即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嘶……”

她翻转手腕一看——

手心的皮肤已经开始变色。

陆茴:“……”

大师姐看了一眼,当即口吐四字芬芳:“哪个傻雕乱泼酸废液?”

一个师妹忙把人扶到水槽边,拽着陆茴的手往笼头底下浇:“是刚才那个学弟吧!已经半小时没见人影,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溜了。”

师姐再次口吐四字芬芳。

一片混乱之后,陆茴甩着一条胳膊湿哒哒,被扶到了轮椅上,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刚才那一摔的痛感还没过去,不仅来自腿上的枪伤和手心的灼烧感,还有膝盖上的擦伤。

“师姐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师妹说,“我刚刚给导儿说了这事,她已经去训那个学弟了,你去医院她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