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准备离开的一些媒体也围了过来,其中就有个穿着“二喜”工作服的,她困惑道:“这——这不是我们工作室的人的人啊!不是,你谁啊?你是从哪儿来的无关人员,还冒充二喜!?”

陆茴:“那就查查安保。”

安保:“不是啊,我们只是照着上面给的名单查人,这男的的牌子是真牌子,是上面的问题!”

陆茴:“那就查上面,总要有人担责。至于这个蠢……纯、纯、的无关人士,随你们报警还是怎么处理。”

人群里不知有谁小声地嘲笑了一声:“口气还挺大。”

陆茴头也不回地上了驾驶座。

车门合上的那一刻,世界重新安静了。

熟悉的高级香薰包裹住了她,一时间,沉默和淡淡的香气一起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中蔓延。

刚才在车外又是放狠话、又是随手砸烂据说几百万设备的陆茴,此刻默默地垂着眼,老实得像只鹌鹑。

许久后,荀练之先叹了一声:“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我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

“这就‘这么大火’了?”陆茴闷闷地说。

呵,这才哪儿到哪儿。

要不是荀练之在场,她更恶劣的话更凶狠的事都做得出来,那台相机不会白白地砸到地上,而是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非得砸回它主人的头上才够。

她现在只觉得无比懊悔,为什么她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没有在那个烂货上下嘴皮子一碰的时候就砸了他的相机,强硬地喊安保过来押人。

荀练之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故作惊讶状:“这还不够大吗?那你要一句话让他破产?”

“……”陆茴听出来她在打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