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安、保。”

在陆茴的催促下,几个安保终于对那人动了手。

“别碰我别碰我!”黑衣男扭成个麻花一样挣扎着,“我这台设备几百万够你们一辈子工资!擦到摔到你们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保安投鼠忌器,也不敢真的对那人用力。

但好在两人已经走到了陆茴的车前,陆茴护着荀练之坐上副驾驶。

就在这时,那黑衣男大概是发现没有希望,猛地用力,突破保安的拦截,把镜头怼到了两人面前。

“呃……”

一片混乱中,陆茴听到荀练之轻哼了一声。

镜头磕到了她的额角。

陆茴一愣,心底的怒气瞬间暴涨,两手抓住了黑衣男的相机。

黑衣男当然不肯松手,一边惊呼:“我的镜头!你抓花了我的镜头!”

陆茴抓住他扣在相机上的两根手指,恶狠狠地往他手背的方向一掰——

“嗷嗷嗷!!!”随着筋骨断裂的声音,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车库,整层楼的安保都闻声赶了过来。

陆茴如愿以偿拿到了相机,她粗暴地掰断挡板,将存储卡抽出来踩烂,把沉重的设备举起往地上一摔。

“嘭!”

黑衣男已经被安保押在了地上,陆茴上去两步,一把拽起他脖子上的工牌,念出了上面的字:“二、喜、传、媒。好,我记住了。”

因为她的动作,黑衣男的脖子被勒得拽了起来,悬在空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