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练之按了向下的电梯。
陆茴:“这么难受的话,要不要改天再去复查?”
荀练之:“早就定好的时间,不好更改。本来医院上班就忙,改成另外的时间,不仅麻烦他们,还挤占医疗资源。”
道德感并不厚重的陆茴沉默地分析着这句话背后的美德精神。
过了一会,安静的电梯厢里,荀练之又说:“只是今天,还要麻烦你继续送我。”
陆茴:“我不麻烦的。”
“嘀”。
电梯门打开了。
荀练之刚走出半步,一个人影突然飞快地从侧面窜了过来。
陆茴眼疾手快地挡在中间。
一个穿着黑卫衣的记者模样的男人脖子上带着工作牌,肩上扛着相机,把镜头往荀练之脸上怼:“你好荀老师,请问你刚才发布会上说的内容是真的吗?之前网上盛传你在海上遭遇性侵,但你和你所在单位一直没有出来回应,为什么今天突然决定回应?这是你的个人决定还是研究院的决定?”
陆茴别了一下手肘,把他上下乱窜的身影往旁边别了半步。
“刚才发布会已经说过了。”荀练之说,“请让一下,我不接受私人采访。”
陆茴:“有安保吗?这人怎么混进来的?”
安保犹疑地上前:“这……”
“我有证件!我就是今天被批准来参加发布会的媒体!”黑衣男匆匆朝安保吼完,不依不挠地追着荀练之,“荀老师你在发布会上证实了你遭受性侵的传言,请问有关这个还有更多的细节吗?对你实施侵犯的只有岛上的人类,有没有公人鱼的参与?人鱼把你们关押在岛上的期间,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