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手心还有一层薄薄的汗。
“现在,这个案子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证据,但破案,又迫在眉睫。”荀练之平静地说,“好在事情并非没有转机,江总现在在海上,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她会在那边努力,将岛上的人尽力送回来。而我这边,也不能无所作为。”
陆茴很知趣地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江名危“会在那边努力”的,注意力全都被她最后一句话吸引。
陆茴:“你……要做什么?”
“距离我和江总返回陆地,已经过了近两个月,人们对海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件事的关注也渐渐地淡了。”荀练之说,“我要把所有人的注意,拉回这件事上。”
陆茴:“……怎么拉?”
“五天后,”荀练之说,“我会参加一个发布会,用采访的形式,将我掌握的信息公之于众。”
陆茴说不出话。
荀练之却笑了:“铺陈这么多,其实要找你帮的忙,就是想请你那天送我去现场。学院那边有问我是否需要接送,但这是我的私人决定,我希望这件事能与学院割裂。发布会也有派人来问,但……”
“没事,”陆茴在她有些为难的时候,出声打断她,“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的,不过是开车接送一趟而已,不麻烦的,无论有没有这顿饭,我都会答应。”
“谢谢你。”荀练之真诚道。
陆茴:“没关系的,我说过,你有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找我帮忙。”
荀练之安静地看着她。
“发布会的效果会很好,”陆茴冷静地说,“大家都对涉及人鱼的事感到好奇,至少能将这件事的热度维持半个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