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觉得自己此时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但她实在太想知道荀练之藏在背后的那些事,于是忍不住追问:“我有关注她之前的公开采访,她是在追查某些人类‘借刀杀人’的事情吧?你……也有参与其中吗?这和西海镇这次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荀练之:“因为‘借刀杀人’需要把目标人类送往人鱼海域,而要把人类送出去,就必须存在黑□□船。而西北临海一带,一直是和非法人鱼产业有关的重灾区。”
陆茴:“所以她想到从那一带着手调查?可……”
荀练之给她倒了些温热的茶水:“你但说无妨。”
陆茴:“可要证明‘借刀杀人’,被送去海上的那些人类,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原本大家都觉得送去海上的人会被人鱼杀死,死无对证,可既然那些人都还活着,那就把人接回来审问,只要人够多,怎么都能问出点东西。”
荀练之叹道:“可现在的问题是,人鱼方不愿意放人。原本我们有派协商团去和谈,可据说在海上闹了不小的矛盾,俗称……谈崩了。”
陆茴:“……”
“另外,”荀练之的声音轻了几分,“被送去海上的那些人,也并不是‘都还活着’。”
陆茴呼吸一滞。
她刚才有片刻的吞吞吐吐,就是因为想到了荀练之也是“被送去海上的人”中的一员,犹豫着是否该继续往下说。
“……为什么?”陆茴小心地问,“因为岛上的条件很差吗?如果人鱼没有进行开发的话,应该都是荒岛吧?”
荀练之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陆茴的心脏“嘭嘭”地跳着,在这个毫无笑意的笑容的面前,察觉到后背窜起了一股凉意。
即便狭小的包厢内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