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这件“大新闻”的前摇。

没过几天,据说就在江名危被押送的路上,押送车堵在江上大桥,突然被一群人鱼有计划地袭击,嫌犯江名危被人鱼带走,掉入江中带回大海,生死不明。

陆茴装模做样地“回想”了一下,说:“是人鱼破坏押送车的那个吧?我们院里还因为这个新闻炸锅了,因为押送车的材质几乎是人类掌握的最坚固的材料,却被人鱼拿一把大刀劈开了。”

荀练之颔首:“海底的很多事情,目前对于人类都是未知的,无论是对科研院,还是对人文院。如果有朝一日,人类真的能和人鱼建立往来,这些未知也能慢慢成为触手可及的东西,我也很期待。”

陆茴犹疑地点点头:“可人鱼当众劫走人类要犯,这怎么也不像能和平建交的样子。”

荀练之:“因为江名危的那件案子,原本就有隐情。”

陆茴一愣,终于迟钝地回想起荀练之之前说的,担心她“没心思吃饭”……原来是这个意思?

因为牵扯到这样的大事,所以她听了之后,可能没心思吃饭?

荀练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其中的隐情,但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一个人。”

陆茴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分量,也早早停了筷子:“当然……我很感兴趣。”

如果荀练之愿意和她多说一些和“海上”、“人鱼”的事,她求之不得。

荀练之:“在去西海镇的路上,江名危和我通过电话,她去西北,是为了调查那边的灰色人鱼产业。她也的确查到了一些东西,从我掌握的信息来看,她至少发现了非法拘禁、不正当□□易,甚至非法食用人鱼等行为。”

“……”陆茴非常庆幸自己是吃完饭后听到了这个。

“但官方披露的结果是你听到的那样,因为她找到的证据大概率已经被损坏,本人也被倒打一耙。”荀练之说,“而人鱼来劫人,实际是来救她的,是我联系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