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茴:有。
朋友:这人好像一直在追荀老师,每次都搞得特别高调,闹得人尽皆知那种,但依我看也不见得怎么真心……否则也不会隔三差五才出现,像是想起了就来一趟。
陆茴:消息是从这儿传出来的?为什么?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荀老师?可他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朋友:他好像是个富二代吧,而且有个亲戚在人文院任职,可能是这么传出去的。
富二代?
陆茴想了想,打字。
陆茴:他叫什么?有没有其他朋友圈截图?
朋友那边安静了片刻,没过一会,转发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聊天记录过来,一看就是瓜田常客。
陆茴按下情绪,依次点开那些朋友圈截图。
“家人们,又出来玩啦【酒杯】。”
“和美女在一起就是要喝喝喝啊【亲嘴】。”
“复工了好忙啊【滴汗】听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真的吗?【图片·自拍】【图片·会议照片】【图片·工牌】”
“哈哈哈……”看到某一条的时候,猝不及防地,陆茴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面无表情地笑出了声。
笑完了,她弯着嘴角,给朋友发消息:多谢,改日请饭。
“咔哒”。
身旁房门开了,一家三口一边朝里面道别,一边走出荀练之的病房。
陆茴整理了一下神情,和他们擦肩而过。
那一家人见陆茴往里走,不住地回头打量,陆茴当没看见他们似的,从里面反手关上了门。
“谢谢。”荀练之脸色有些白,疲倦地去扳床边的扳手。
陆茴忙去帮她:“客气话就别说了,怎么不拒了呢?刚刚的探视。”
荀练之叹道:“终究是同事,说着容易,但是拒绝不了。”
“我一会去给医院主任说一声吧,之后不要放人进来。你也可以发条朋友圈,说不必探视。”陆茴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