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陆茴朝玄关走,“对了……我看清单上,只有这些东西?”
“是,”荀练之问,“怎么了?”
陆茴:“都是办公的东西?还有其他东西需要带吗?”
荀练之没答话。
陆茴:“……荀老师?”
“……方便的话,”荀练之说,“可以带些衣物吗?”
“当、当然,”陆茴说,“我是没有问题,就是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在路上买些一次性的。”
“带吧,”荀练之说,“在主卧,你右边的第一间。”
陆茴:“哦,我先洗个手……”
“就在主卧洗吧,”荀练之说,“进屋左边。”
陆茴低头看了看,把手机揣在了自己胸前的衣兜里,露出了摄像头。
荀练之:“……”
荀练之刚想问她把手机放在哪儿了,就通过洗漱台的镜子看到了。
镜子里的陆茴很乖巧地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用七步洗手法搓着手。
荀练之:“左边擦手,棕色的。”
陆茴指着:“这个?”
荀练之:“对。”
之后,荀练之照样指挥着她,从衣柜里拿了几套衣服,一刻钟后,陆茴重新回到了玄关。
“对了,”荀练之说,“你看看,门口是不是有一盒巧克力?”
玄关的地上放着一个带提手的漂亮礼盒,像是被主人带回来,随手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
陆茴:“这个?”
荀练之:“对,你一起拿上吧。”
陆茴合上门,并给荀练之演示了一下,示意门已经关好,才切断视频。
她在下降的电梯里,心里挣扎一番后,举起了那一盒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