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非常惭愧,陆茴并不太爱运动。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好在她到底是一个二十出头身体尚且算是健康的大好青年。

陆茴:“五楼而已,加上车库也还好。”

荀练之声音很轻,但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依然显得十分清晰:“如果重的话,你背着我吧。把轮椅拖在地上,不用担心把磕坏。”

“没事,”陆茴说,“快到了。”

她远远摸出钥匙开了锁,把荀练之推到副驾驶座旁,两手分别揽过她的肩和膝弯,就要把人抱上车。

“等、等等……”

荀练之下意识推拒,一只手抵在了陆茴的锁骨处。

冰冷的触感从颈下皮肤传遍全身,陆茴顿时浑身发麻。

她维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怎么了?”

荀练之一抬头,鼻尖轻轻地刮到了陆茴散在额前的碎发。

在这个姿势下,两人的面庞离得很近,荀练之甚至看清了陆茴额角上细小的汗珠。

两人一时都忘了词。

血腥味越来越浓郁,陆茴理智狂敲家门,她迅速说:“抱歉——但现在事急从权,我就抱一下……”

“……什么抱一下?”荀练之在咫尺之间和她对视,“我的意思是……血会弄脏你的车。”

陆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