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榗不信,她看着阿江机械般的笑容,毫无灵魂,没有一点渗透力。
她好像在照样子演绎一场剧本,而江榗是这个剧本的书写者,是这场演出的主角,阿江就只需要配合,拿出招牌式的笑容,按故事发展的情节念出台词就行。
江榗要疯了!
不应该!
她的阿江不是这样的,她有独立的人格,她会与自己开玩笑,偶尔还会说她几句,而变成一个没有生气的玩偶。
爆裂的争吵在房内起伏不停,时不时还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动静,不想听到都难。
陈桂兰听到,立即担忧起来,她小心走到门口,犹豫要不要推开门,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也没有看见阿榗带什么朋友回来,可房间里的吵闹声又做不了假。
她把耳朵凑近,去听。
“为什么啊!回答我!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
“阿榗,你需要冷静冷静。”
“不要,阿江,你回答我,好不好,求你了,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阿榗,你在我就在。”
“阿江,阿江……”
这哭泣声,这苦苦哀求声后,便恢复到了平静之中。
陈桂兰抓住门把手的手,握出来汗水,汗渗渗的,在听不到动静之后,她松开,不敢相信的锤了锤自己的心口,又捏了把大腿肉,疼得她龇牙咧嘴时,才转身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