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的身形那么单薄,如此纤弱,看她时的渴望都成了祈求,但落到手心的泪水都是冰凉的,竟然生不起一丝温度。
她变成了易碎品,或许,阿江一直都是件仿品,只是情绪寄托、精神上的支柱。
江榗无声望着,她觉得此刻自己被困在了一副虚伪的空壳里面,这分明不是她的想法,她不想的,她要挣脱,可怎么也打不开。
只能任由头破血流,心口被利器刺穿,任由阿江在自己的身下,哭得泣不成声。
她没有办法。
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么?
江榗在纠结,她想要两全之策。
可是,世界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阿江纤细的腰肢深深弯着,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把她折断。
她再度抬起了头,无力地抓紧了她身上的衣服,虚弱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是啊,她的阿江,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笑着的。
阿江这般望了她许久,手上一松,牙齿打颤,费力地将一句话说出:
“阿榗,你怎么可以、不、爱我了……”
江榗听清楚了这句话,她把这句话放在心中反复思量,去思考这是陈述句还是问句?
等她一睁眼,天已经亮了个彻底,脑子里有浑水在搅荡,她不知道自己是睡没睡觉,迷迷糊糊中,她早已经分不清这里是现实还是梦境。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是猫送走了的缘故,江榗显得十分焦虑不安,总觉得自己要失去好多视以为重要的东西。
每天下班后,她都问阿江,你会离开我吗?纵然阿江每次回答一样,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