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玙川一直避免提起,只有那是一件纪清依会认为自己的确应该用死亡去解决的事,闻玙川才会这样遮遮掩掩。
“……祂们只是想让你送死而已。”
闻玙川刚上扬得恰到好处,显示出漫不经心的唇角僵了僵,沉默了会,最后收敛起笑容说。
纪清依听到和自己预想得差不多的回应,有些好笑地想对方果然不会松口,打算先转移话题聊聊地府,后面再慢慢问。
“……只是高高在上地想让祂们认为不重要的人去送死。”
纪清依刚要用玩笑的语气开口问地府有什么特色时,听到对方又开了口,于是她停下整理上衣下摆的动作,抬起头,又对上幽深的黑瞳。
闻玙川是盯着纪清依说的,她很少用这样的表情看纪清依,她看纪清依一向是笑着的。
不管是温柔还是调笑,总之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她不会这样沉重地看纪清依,眼睛里毫无笑意,也没有神采,不像在看活物,只是像在看着不容许被抢夺的所有物。
就连声音听起来也是阴沉沉的,语气平缓,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但却透露危险性。
……
这种感觉好像也并不讨厌。
纪清依看着对方难得一见的表情有些愣愣地想。
“那……”
纪清依张了张口,最后只发出一个音节,她应该转移话题,但大脑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