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唐家灭门的现场照片,楼梯间全是黑乎乎干涸的血,连天花板都被溅射不少。
当时,她还未有什么别的想法。
直到亲眼所见夏帆大口大口呕出鲜血,宋时汐徒然想起唐家那几张照片。
所以,她真的,等不到,两日后了。
车轮轧过层层交叠的香樟树,日光和煦,从绿油油的枝桠间隙晒在地面,光斑像香烟灼烧的洞。
宋时汐抚顺胸口的坠子,将墨镜戴上。
来接应的正是徐桥,太久没见,这男人更胖了,脸上横肉直飞,像村里好吃好喝待宰的年猪。
甚至还有股油腻的猪油味儿从他身上散发。
宋时汐在人上来时毫不遮掩的捂住口鼻,如果不是为了要装宋时沅,她能直接骂出声。
徐桥见对方半分面子不给,干脆撇掉那点不真切的笑意,神色刹那间变得阴狠毒辣。
宋时汐无意理睬小喽啰。
她的重心只会放在核心人物,父系派家主,晴川王家,王喜。
王喜身世坎坷,黑色地带出世,父母于他九岁时双双入狱,至今仍未出来。
他从爬满蟑螂老鼠的窝里受尽磨难出来,下定决心要做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一开始,为讨生计,王喜卖过废纸箱饮料瓶,抢过钱,常因吃不起饭饿个三四天,去讨要父母的外债,结果被打得遍体凌伤。
王喜被打倒又站起来,擦擦血继续,几年的岁月,他光速成长。
他认为男人之间只能靠拳头解决,一拳到肉,到骨,谁能坚持不倒谁就赢了。
外人都说王喜这人残暴狠戾,而他只会比外人说的更残暴更狠戾。
摸爬滚打到二三十岁,父系派略见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