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夏帆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宋时沅拿起电话召唤时浣。
“备车。”
南城去晴川,开车两个小时多一点。
宋时汐飙到时速一百二,窗外万里无云,风泼散了她的头发,以及胸口的珍珠。
宋时沅连续打来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摁了静音就把手机丢到副驾驶上。
按原定计划,离去晴川应该还有三天。
但她忍不住了。
宋时汐拐个弯,车进入小路。
夏帆的血沾在手心的感觉历历在目。
那是温热黏稠的触感,黏得人张不开五指,陷入一片血色的漩涡。
宋时汐没有提过,其实后来的几日她夜夜梦见吐血而亡的夏帆,中毒后惨败的肤色异常触目。
她抓着她的手,感受一个人从热变凉,那种冰冷如同严霜过境,沉沉下坠,坠进深渊。
每次噩梦之后,宋时汐都会去看看夏帆,摸一摸她的温度,感受到脉搏跳动才安心些。
不敢想象如果那一日夏帆真因为中毒、因为替她们挡“灾”而死,她会有多崩溃。
是啊。
宋时汐曾仔细回望过前生,除了被抛弃的那一年,几乎没有情绪崩溃的时候。
她自认自己虽表里不一,但忍耐力十足。
可擦拭的手在抖,指尖比夏帆失血的皮肤还要冷,以至于摸上去时反而是热的。
所以宋时汐等不到多少天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