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送这一遭!”时浣把一碟子生鱼片丢到她跟前:“尝尝吧,陈主厨特地弄的,野生河豚肉。”
河豚啊……
夏帆狗儿似的闻闻,执起筷子望她:“你是不是心存不满许久,想借此机会毒死我啊?”
时浣:“………………”
看这满脸认真……
是真心实意地在问啊!
时浣无语至极。
她今日戴了眼镜,镜片折射出桌上的花花绿绿:“夏帆小姐,我想毒你,不用等到现在噢,毕竟我有无数次杀你的机会哈。”
说得也是,夏帆放心了,用筷子戳戳。
就一小碟鱼肉,听说陈厨折腾了一下午。
她挑片好看的夹起来放进嘴巴。
嚼嚼嚼,然后眼睛亮八个度:“好吃诶!”
跟小孩似的……时浣忍俊不禁。
她没有孩子,也不打算结婚生子,大小姐呢,比她爹还古板严肃,二小姐……二小姐阴晴不定。
唯有夏帆,真正意义上的纯粹到底。
不知不觉间,时浣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为之操碎了心。
就是孩子有点叛逆——
“你真不是想毒死我吧?”
“……”时浣面无表情,冷酷地说:“不,我想,我瞒着大小姐二小姐给你水里灌消毒液,酒里掺洗衣粉,汤里加八百片安眠药,搅巴搅巴弄晕你,再把你扔到外面垃圾桶里。”
后面那句话带了几分真切,毕竟她现在真的很想把面前人丢进垃圾桶。
夏帆嘿嘿冲她笑。
笑着笑着表情不对,几乎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