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拿着筷子,手不受控地发抖,忽然便浑身失去力气。
肚子剧痛,翻江倒海地绞痛,好似肠子和内脏在腹腔里打结缠上胃袋,一同结上加结。
“怎么了?”时浣察觉动静,以为她单纯没抓稳筷子:“怎么拿个东西……”
夏帆倏地滑倒,整个人掉下椅子。
桌上一具甜白釉做的花瓶被她突如其来的地址撞倒,骨碌碌往桌子边缘走,砸得惊天动地。
夏帆捂嘴的指缝间漏出血,越来越多。
双胞胎即刻起身。
夏帆尚有理智,忍着痛,血淋淋的手指向桌上那碟吃剩大半的鱼肉,还有心思调侃:“不,是,吧,时……浣姐……你真要……毒,毒杀我啊……”
宋时汐的目光沉甸甸望向时浣。
好骇人的眼神。
时浣面色煞白,这一眼淬着锐利,刺得她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她一向很理智,此刻慌忙举起手:“二小姐明鉴!我……我没理由的!我真心把夏帆小姐当自己人,更何况……”
“不……是……她……”
夏帆咳了一下,又吐出几口血:“快……快……宴席……席,快去,河豚……毒……”
宋时沅瞬间反应过来。
这招数太熟悉了,唐家,姚义……
夏帆吐出的血止了些,宋时汐用帕子给她擦,擦到最后帕子被染得暗红,特别触目惊心。
“我……吃得……不多,宋……时沅,你先去……去阻止……”
宋时汐攥着她:“不要费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