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沅的目光很突然地就变得复杂。
她沉默不语,像在斟酌什么。
夏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太大胆?
宋时沅已经不是京大音乐系竖琴班的时沅学姐,她现在鲜少去京大,也不弹竖琴了。
夏帆心虚地闭上嘴,想说点什么找补。
宋时沅却优先开了口:“因为姜泠吗。”
夏帆第一时间没明白她指的什么,待反应过来,才发现宋时沅竟然还在想刚才的话题。
她以为她的突然激动是因为姜泠的死亡。
这么一想,夏帆觉得眼前的宋时沅好不真实。
因为宋时沅一向非常从容不迫,即便陷入情/潮,她也依旧——从容不迫。
夏帆以为她和她淡漠的眼睛一样,不会对任何人事物动心,只走风花雪月。
目前看来未必。
“不是的。”骤然抽离噩梦,导致夏帆的眼梢洇了粉,仿佛碾碎的花枝溅在面上。
“和姜泠没关系,没有她的死,我也希望你长命百岁。”夏帆诚实地说。
经历无数,她学会更加直白,不仅仅在平常,更在倾诉重要情感的时刻。
“你希望我长命百岁。”宋时沅咀嚼着话里的重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夏帆哭笑不得,宋时沅今天真的有些笨拙,以往的精明全部消失:“我想你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哪来的为什么?”
宋时沅垂眼没说话。
夏帆于是坐起来,把腿盘着,聊起别的话题:“你是不是跟宋时汐和好了?”
对面人颤了颤瞳孔,答得略有迟疑:“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算什么答案?”夏帆不满:“看她的样子,你们应该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