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看不清宋时沅的表情,连声音也十分模糊,只能感受到发抖的身体:“幸好……”
夏帆用脏兮兮的手揉皱漂亮昂贵的西装。
“我没事。”她拥紧她的骨:“没事的。”
新闻播报地铁站现况,死亡人数听得心惊。
谁能想不过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下个班,放个学,吃个饭,却在自家附近丢失性命。
夏帆洗完澡把脚晾在床边。
双胞胎一左一右打量她脚上的伤。
已经涂过药,但泡了脏水还被玻璃划破,有三四处边缘发白,甚至皮肉翻了起来。
时浣眼皮子直跳,替夏帆嘶:“您真能忍。”
不能忍也搞不定两个人啊!
夏帆自我蛐蛐分散注意力:准确的讲是三个。
时浣埋怨道:“您这,什么要紧的事非得台风天出去?瞧这脚,没块好皮好肉了,感染可不得了!”
夏帆猛想起外套被拿去洗了!
她顾不上疼,原地鲤鱼打挺光下床,光着脚跑到客厅四处寻找洗衣房。
时浣跟着她瞎转:“您找啥呢?”
“我……”夏帆快哭了:“我的珍珠呢!!!!”
第四十八章
“我的珍珠呢!!!!”
夏帆是从洗衣机里抢救回珍珠的,也庆幸蓝湄包得严实还有盒子,它们毫发无伤。
时浣跟她跟得气喘吁吁,好容易停了,扶着墙捶腰:“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究竟什么好东西?”
夏帆指门外:“你家大小姐在那儿。”
时浣肩膀一耸,实话实说道:“这个家里,你地位最高,你是我祖宗。”